“能活到现在,都算是运气好了!”
“否则啊,一个不留神,很可能早就被人沉了嘉陵江,尸骨无存了!”
说到动情处,许忠义更是充分发挥大师级演技,当场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那叫一个闻者伤心。
实际上,这番诉苦的言辞,也是在巧妙地暗示陈明。
自己背后没有任何派系靠山,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
换言之,到了奉天这块地界,他许忠义唯一的依靠就是他陈明老大。
这样一来,两人就成了真正意义上的“自己人”。
作为这年代极为稀少的大学毕业生,又是临澧班的老同学,现在更主动展现了自身的价值与头脑,前来投奔。
这对于正需要人才的陈明而言,无异于雪中送炭!
这样的“人才”,傻子才会拒绝呢!
陈明自然不是傻子,立刻听懂了许忠义话语中投诚与依附的意味,顿时心情大好,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在情绪感染下,他重重地拍了拍许忠义的肩膀,语气诚恳地说道:
“弟啊,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现在到家了,以后在奉天,有哥哥我罩着你,尽管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