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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聪明就聪明在,说出这句话后,才意识到自己和鱼一样不解风情,声音到最后一下子泄了气似的,弱弱小了下去,细得几乎听不见。
    “倾桉钓的是哪条鱼?”
    许平秋哪肯放过她,带着几分揶揄,轻咬住了她的耳垂。
    “当然是……”
    陆倾桉像是被欺负的不行,声音软软的,委屈却又没什么底气,低低道:“夫君了。”
    “嗯哼。”
    许平秋顺势将她抱了起来,娇气的小公主顺势搂住了他的脖颈。
    飞舟二楼,是陆倾桉的寝室。
    寝室中摆设一如往常的素雅,两扇镂空小窗半掩着,带着水汽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
    “再,再等一下。”陆倾桉被轻轻放在床榻之上,她小声道:“很快的。”
    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鼓劲,陆倾桉取出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个剖开的匏瓜,两半以红线相连,里面盛着清冽的酒液。
    合卺酒。
    “这是?”许平秋目光微动。
    陆倾桉没有说话,只是红着脸,将其中一瓢递给了他,自己执起另一瓢。
    许平秋接过匏瓢,与她相对而视。
    本该有很多话可以说,但两人似乎都意识自己会忍不住说些奇怪的话来,索性就不说了。
    最终,千言万语都盛在这一瓢酒中。
    他们同时饮下。
    酒液入喉,许平秋微微一怔,通过同心契惊讶道:“这酒怎么有点苦?”
    合卺酒,本就是用苦瓠盛载,意为夫妻二人自此同甘共苦,患难与共。
    先苦,而后方能回甘。
    一般的讲究里,多半会用甜酒,只借苦瓠一个意向,但陆倾桉却不太知道这里面的弯弯道道,单纯以为这个合卺酒酿好后,就是装在苦瓠里的。
    时间久了,这酒自然便带上了一点苦味。
    面对许平秋此刻的疑问,陆倾桉根本没往酒的问题上想,反倒是听出了另外的意思,那就是……
    她放下匏瓜,倾过身,主动将染着酒香的唇,轻轻贴上了他的唇。
    苦意在交缠之间被搅碎,掺进了她本就带着淡淡胭脂香的气息里,竟生出一丝说不清的甜。
    良久,唇分。
    “这样是不是就不苦了?”
    陆倾桉低声问,气息还乱着,胸口细细地起伏。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彻底躺倒在床榻之上,腰封已经散乱开,规矩系好的系带也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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