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
一声清叱,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与快意。
陈留阮氏道君手中宝镜一翻,一道神光直射青丘:“说你是畜生往日还是抬举你了,你是畜生不如!
“那边那只火鸟,好歹在假仁假义之中还掺了几分公允。你这撮杂毛狐狸,却偏要拿一肚子私心去强压旁人,嘴上说得冠冕堂皇,真当我们看不出你在争什么吗?!
“无非是怕那因果清算,坏了你青丘的根基罢了!”
“你!”天狐元君气急,正欲反驳。
另一边,面对天狐元君的喝问,霄汉道君也只是淡淡一句:“君子求诸己,小人求诸人。”
不管是截云还是霄汉,他们从未觉得许平秋做错过什么。
救人者无罪,矫枉者不为过。
行事先问本心,不必先问天下喜不喜欢。
更何况,许平秋出身天墟,受教于此,他作为天墟之君,又怎会在此刻,与自家弟子分道而行?
“是这个道理。”
九野道君紧随其后,灵曜剑宗作为‘至公’之一,他并没有反驳毕方的话,而是反其意而用之:
“毕方,当日天圣城一劫,你我皆作看客,天狐用来谋划气运,攫取根基,吾等虽不赞同,却也未过多干涉,此即为至公,我不否认。
“但如今,时移世易,此事复而用来证道太白,物尽其用,又有何不可?
“舍一隅以全天地,难道天圣城能舍得,青丘舍不得?”
紧接着,他看向其他被牵连出来的气机,说到:“诸位,你们若自许‘至公’,理当如沖玄子那般,自发承接一分因果,否则……”
九野道君言语中的威胁毫不掩饰:“那便是借天地之名,行自家私欲之实了。”
“荒谬!”
孔极伸手一拦,为与证果因果相关,不能出手的天狐元君挡下了阮氏的手段后,冷声反对:
“九野,莫要以为把自己摘得干净,便能立于不败之地!
“天圣城之事,纵有伤亡,也不过是过去一隅之地的气数流转,并未动摇真界根基!
“可眼前之事呢?末劫将至,天地同悲!两者轻重,乃是云泥之别!
“你妄图用这等诡辩来混淆‘行事’与‘后果’的界限,为了早年一隅之怨,甘冒今日全界崩坏之险,难道这便是你灵曜剑宗所谓的担当?这就是你口中的公义?”
“孔老獾,道理可不能只说一半啊。”
阮氏道君既然已经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