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
乐临清立刻将怀里胖胖棉花递给娘亲,迫不及待的解开布包,对着米糕呼呼地吹了几口气,嗷呜一口咬下,温热香甜的豆沙馅儿在嘴里化开,甜到了心里。
队伍很快便离开了小镇,踏上了通往东山金乌观的山路。
不少闻讯赶来的百姓,自发地跟在队伍后面,汇成一股沉默而庞大的洪流,朝着城外那座高耸入云的山峦,缓缓行进。
山路蜿蜒,积雪更深,越往上走,空气越是清冷,周围也越是寂静。
凡俗的喧嚣渐渐消散在天地白茫茫的一片之中,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浮现了一座道观的轮廓。
那道观依山而建,红墙黛瓦,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庄严肃穆。
观门前,两株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古老松树,枝干虬结,苍劲有力,树冠上积满了厚厚的白雪。
一切都显得十分正常,只是……
乐临清的父亲骑在马上,看着这一幕,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又一时说不出来。
“到了。”
县令从马车上下来,停下脚步,仔细地整了整衣冠。
整个队伍也随之停下,待各种架势,三牲摆好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神中带着敬畏与虔诚,望向那座在风雪中岿然不动的道观。
县令上前几步,独自来到那紧闭的朱红山门前,对着门内朗声通报道:“清溪县县令,率合镇乡绅耆老,前来拜见仙师,恭请仙师为我等降下福祉,驱散风雪!”
声音在天地间回荡,清晰可闻,但门内却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风声呜咽。
众人面面相觑,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县令微不可察地向后瞥了一眼,乐临清父亲立刻心领神会。
他勒住马缰,翻身下马,上前几步,来到山门前,扣住门环,在那厚重的朱红大门上,用力地砸了三下。
“咚!咚!咚!”
县令神色不变,再次高声喊道:“清溪县县令,率全镇乡绅,前来拜见仙师!”
然而,回应他的,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寒风卷着雪花吹在众人脸上,带来一丝丝刺骨的凉意。
县令的脸色有些难看,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