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不算完全坏事,在真符抽离灵脉,就免了几分痛楚。
虽然眼下这玄牝交泰天内发生的种种异变,已经远远偏移了陆倾桉最初的预料,甚至画风都变得光怪陆离,但她终究是成功了。如今仪式被她强行把持,主动权,已然落回了己方手中。
“所以,我才不是笨蛋!”
陆倾桉的声音通过同心契传来,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
“本来我这灵脉就到了瓶颈,弃之也不可惜。加之对方这般藏头露尾,必然有所图谋,就得行此险招,逼他现身!现在仪式被我掌控,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啦!”
两人通过同心契飞速交流,外界放过两个呼吸,一道带着几分赞叹,又有些雌雄莫辨的声音,突兀地在两人耳畔响起。
“有意思。”
只见一道杏色衣袍的窈窕身影,在那遮蔽天穹的血符之下缓缓浮现。
她手执一柄杏花扇,轻轻敲击着掌心,目光径直落在陆倾桉的身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
来人正是沈无欢,她看着陆倾桉,颇为赞叹:“真想不到,你竟天生没有灵脉,却能修行至此,这种韧性,着实超乎想象。”
“是你?”
许平秋和陆倾桉的目光几乎在同一时间闪过一缕惊疑。
他们虽不认识沈无欢,但她的身形与容貌,分明与方才在中军大帐内,那个负责报信的杏袍传令兵有着七分神似,只不过一个偏男性,眼前这个偏女性!
这绝非巧合!
许平秋心念电转,立刻意识到:“你方才就在试探我!在中军帐内,你混入其中,是想验证我是否还记得你,对吗?”
沈无欢却没有理会他的试探,事实上,许平秋对她有多不了解和诧异,她对许平秋同样如此。
七百年前,天圣城中,她与许平秋不过一面之缘吗,若非那份关于“阴阳倒转”的玉简,两人今生或许都再无交集。
可偏偏,就是这意外的因,助自己成道,也阻了自己成道,结成了今日不死不休的果!
她花了整整七百年光阴,才堪堪厘清了这桩因果。
而眼前的许平秋,对此应是一无所知。这,便是她此刻最大的优势。所以……她绝不能给对方任何机会!
“你知道你为什么不能突破玄定境吗?”
沈无欢看着许平秋,幽幽开口:“因为,你已经死了!”
“你,根本就不是什么纯阳之体!”
“玄定要求性命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