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看着掉落的绳子,在短暂的懵逼后,三人下意识开始了鸟语花香。
“我¥#@#¥@!”
他们都认为这是绳子的另一头,但掉到一半,看到绳子完全掉到水里后,他们才反应过来,这是许平秋的套路。
刚忍不住再来一段鸟语花香时,绑着腰上绳子弹力一拽,身形猛的向上一抽抽,口中的话语顿时变成了鬼哭神嚎。
听到声音,有弟子好奇的凑了过来,问道:“嘛玩意,这是绑了三只蝉吗?”
过了好一会,直到绳子崩直,不再弹来弹去后,三人才被拉上来,脸上都浮现出一种平静的死感。
许平秋一看他们的表情就乐了,憋着笑问道:“怎么样?还恐高吗?”
李齐鳞露出一抹牵强的笑容,咬牙切齿的说道:“简直是妙手硬回春,我谢谢你嗷!”
许平秋无视了他的表情,只是严肃的摆了摆手:“不用感谢我,我不过是天墟一只平常的许平秋罢了,从许平秋中来,到许平秋中去!”
说罢,许平秋就带着乐临清离开了,悄悄的来,哈哈哈的去,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
李齐鳞感觉拳头忍不住硬了,但想想,又打不过,还是算了。
惹到我,你算是惹到了!
不过有一次幺蛾子,就有第二次幺蛾子,李齐鳞和左炎还好,他们一个是长棍,一个是门板,御器飞行都还算稳定。
但最抽象的钱伟兴是吃够了抽象的苦。
他的兵刃是扭成麻花的圆月弯刀,一御器别说往前飞了,就差把他转到质壁分离了。
即便努力了好一会,一往前飞,那也是东倒西歪。
在落水数次后,钱伟兴看着自己的刀,忍不住嘀咕道:“这御器飞行怎么这么难,难道就没有什么简单又强势的飞行方法吗?”
“嗯?!”
一名路过的器阁弟子闻言眼前一亮,忽然站了出来。
“有的师弟,有的!”
“只需要简单的将背阔肌调动起来,展背扇动,就能轻而易举的飞起来!”
说话的同时,这名器阁弟子在钱伟兴面前吐气收腹,做了一个展背的健美动作,衣下肌肉如游龙,层层虬结暴起。
伴随着他有节奏的抖动,还真扇起了一股不符合常理的劲风,仿佛随时都能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