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陆倾桉倒打一耙,许平秋没有丝毫意外,只是顺着她的话说:“既然倾桉这么有心,那我也只好现在找补了。”
如何找补?自然是不能辜负陆倾桉的好心,补一觉了!
“诶!正所谓一日之计在于晨,岂能如此荒废?!”
陆倾桉失去了平日里的沉着冷静,连绣鞋都不穿,柔韧的身子往后一闪,赤着的雪足轻踩地,便欲逃脱。
她不惧许平秋以整活的方式整回来,但如果换另一种方式回敬……陆倾桉只能说一句敬谢不敏了。
“你说的对。”
许平秋意外的赞同了陆倾桉的话,侧身一拦,便堵在了陆倾桉面前,伸手擒向她。
陆倾桉听了他的回应,才意识到这厮把自己的话扭曲成了另一种意思,当即觉得更为不妙了,用出浑身解数在屋内辗转腾挪,鬓如云,弄清影。
一时间,许平秋还真抓不住陆倾桉,但很快,他便想到了一个陆倾桉的弱点。
追逐的场景从卧室斡旋到了堂厅,正当陆倾桉暗自得意于许平秋的笨拙,抓不到自己时,一个虚晃,许平秋直接放弃了抓她,先一步来到了被推开的门扉前。
嘎吱!
门扉被闭拢,一根蕴有灵力的绳子被挂在了上面。
“倾桉,我猜你厌恶我翻窗,那你自己也只会走正门吧?”
许平秋回身,用出了朴实无华的激将法。
这也是他猜测的弱点,那就是陆倾桉不翻窗,只走门。
“谁跟你说的?我一向是宽于律己,严以待人!”
陆倾桉一副看傻子的目光看向许平秋,嘲弄的呵了声后,便向着一旁打开的窗户,优雅缓慢的走了过去。
许平秋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直到陆倾桉走到窗边,一只手已经放在了窗框上,也不为所动。
“我真翻了哦?”陆倾桉扭头,见许平秋竟没有阻止自己,不由试探的问道。
“翻!”许平秋语气坚定。
“喂,我这可是在给你机会,你不要后悔!”
“翻!”
“哼!”面对这天高任鸟飞的良机,陆倾桉的手却愤愤的放了下来,一脸不服的说:“你叫我翻我就翻,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而且,你以为光凭一根破绳子就能拦得住我?”
“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