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旗帜……临清你举那么久也累了吧,先收起来吧。”
许平秋见状,试图更进一步,让乐临清将这个导致自己社死的大旗放下。
“嗯…不行不行,师姐说了,人在旗在!”
乐临清抱紧了大旗,摇了摇头,晃着金眸拒绝道。
“旗帜可是聪明秋秋你的象征!”陆倾桉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像军阵中,将领的大纛可不能随意落下,一旦落下就会被认为死翘翘了呢!”
“嗯嗯,不能死翘翘哦。”乐临清跟在话头后说。
许平秋:“……”
倾桉你在瞎扯些什么啊!明明这旗帜竖起来,我才社死了好吧!
见直接索要无问,许平秋瞪了一眼憋着坏笑装无辜的陆倾桉,心中又陡然浮现出了一招妙计。
“那临清临清,你摇旗这么努力,饿了吗?”许平秋问。
“哎呀,有一点啦,但没有很饿。”乐临清凝眉想了想,回答道。
“那你帮我支下烧烤架。”
“好喔!”
许平秋将特意拆散了的烧烤架拿出,然后十分自然的递给了乐临清,再十分自然的从她手中接过旗帜,咻的一下就收了起来。
乐临清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只是飞快的将烧烤架支棱好,手中咻的一下挥出金焱,将木炭点燃烧透。
“好了好了!”
“嗯嗯,临清最厉害啦!”
陆倾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看着乐临清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许平秋得意的看向陆倾桉。
“没什么。”陆倾桉敷衍的挤出了个笑容,她感觉乐临清待会大抵还会突然惊讶,旗帜去哪里了。
熟练的开始弄起烧烤,许平秋望着擂台上正在施展‘神通’的李成周,忽然又小声八卦的问向一旁的街溜子陆倾桉:
“话说,那个石台原本的作用真的是擂台吗?”
在看见擂台时,许平秋就觉得这玩意不一般,而上去后,更是玄妙,比试开始后,擂台便变得无边无垠。
即使你目光还能看见台下的众人,但身体的感觉和行动都像是被囚禁了另一番天地间,永远不可能冲出擂台。
不然那个穿着龟壳的弟子也不会硬生生把自己转晕还没有冲下擂台。
“你竟然看出那个不是擂台了?”陆倾桉有些惊讶,旋即凑紧了些,在两人中间小声密谋道:“你问我算是问对人了,这是某位道君想给自己弄个拉风的雕像,结果没钱了,虎头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