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器练手时炼制,至于藏起来?那难道不是师姐你亲手给我的吗?”许平秋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
“……你可真是无耻…唔!”
“这点难道师姐不是早知道了吗?”
“哼。”
陆倾桉虽然不悦,但足弓还是弯起,顺从着将长袜穿了上去,只是上提这一步……
“等下,这一步我自己来。”
“那可不行。”
许平秋拒绝了陆倾桉想法,拽着长袜向上提着。
陆倾桉手不由攥紧了,虽然有裙裾遮掩,她看不到什么,但感觉就很不妙。
“你…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陆倾桉压低着声音,呵斥着许平秋,虽没有完全僭越,只是引而不发,但却令她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威胁感。
“什么叫得寸进尺,是这样吗?”许平秋露出了求知的神色。
“你!”
陆倾桉伸手想要阻止,但被许平秋另一只手拦住了,轻握住她的手腕,顺势用力,将她身子拉的微倾了下来。
她的眼中少见的露出了惊慌之色,但许平秋却强硬的凑到了她的耳边,轻声道:“师姐难道不喜欢这样吗?”
“我…我怎么可能喜欢!”陆倾桉扭动着手腕,想要挣脱。
“是吗,那师姐现在反悔,刚刚的戏不就白演了吗?”
“你威胁我?!”
“是啊,怎么了?”许平秋再度凑近了一些,轻咬住她晶莹的耳垂,使坏着呼了口热气,说:
“师姐你可太小看我的胃口,你这秘密,我可要吃你一辈子。”
“……”陆倾桉浑身一颤,手腕挣扎的力道小了下来,内心似乎十分纠结,不知道在想什么。
“倾桉,坐好。”许平秋松开她的手腕,换了个亲昵的称呼。
陆倾桉没有吭声,但许平秋却伸手缓缓托住了她的仙靥,强行令她抬头。
白皙的脸上如染上了炽烈的晚霞,美的摄人心魄,眼眸宛如秋水迎逢春雨,淅淅零零泛起了波澜。
许平秋缓缓凑近,连呼吸都轻拂在了她的身上,细语道:
“倾桉,你这样子可真漂亮,你说师尊,临清,还有唐师姐她们会知道吗?”
“……”
陆倾桉呼吸一滞,眼眸猛地一缩,强烈的羞耻像是要将她揉的粉碎,她扭着螓首想要逃避,却又被许平秋霸道的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