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更厉害了?”许平秋若有所思的问道。
“嗯……”乐临清点了点头,但身子却不安的扭动了一些,一种若有若无的呼吸总是从她的耳垂蔓延至胸前,刺挠的感觉令她有些难以言喻。
“所以这是我能御剑的原因?”许平秋问出了陈大朋死前的疑问。
“不知道…而且那长剑明明被我祭炼了,你也不该能拿起来才是,那明明是我的剑……”
乐临清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有些委屈的说道,她感觉长剑好像比起自己还要好忽悠,莫名其妙的就被许平秋夺过去了。
“我也没抢你的啊。”许平秋连忙将一旁的金纹长剑拿起,递给乐临清。
“你还说,你又当我面拿起它来了。”乐临清接过长剑,语气苦巴巴的,反倒是更加委屈了。
“这不是为了将它递给你吗,想必这剑有灵,也是这样想的,当初也只是为了救主,从而暂时让我拿起来罢了。”
许平秋说的言真意切,乐临清被忽悠的审视着长剑,似乎在思考它真的有灵性嘛,但她感觉这多半不现实。
这剑若是真有灵性,之前祭炼的时候,自己怎么可能发现不出来呢?
但长剑有没有灵性暂且不提,许平秋搂在腰间的手倒是很有灵性,乐临清感觉到它在蠢蠢欲动。
“你要干嘛…”乐临清将长剑放到一旁,像是猫捉老鼠一样,紧张的摁住了许平秋的手。
“临清心里难道不知道吗,何必明知故问呢。”许平秋轻咬住她晶莹的耳垂,语气撩拨挑逗着她的心。
温热的气息,涌入她那早已涨得通红的耳垂。她只觉得浑身一软,再也提不起半分反抗的力气,只能用最后的一丝倔强,说道:“就……就一下……”
“好。”
她紧皱着眉宇,想要抑制住这种念头,但身体炙热的难以言喻,像是昨日中了欲神瘴一样……
是了,这是欲神瘴在不断被化解……
乐临清像是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借口,她有些不想去想了,这样就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