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仁魂魄狠狠一抖,“你,你师姐?”
“念慈是你师姐?”
他老脸满是不可思议,失声叫道:“等等……你就是那个她天天挂在嘴边的小师妹棠棠?”
“是。”沈棠眸光冷冽,锐利地盯着他,“你又是师姐的什么人?”
赵德仁眼珠子转了转,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故意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我是你师姐的丈夫,当年我们互生情意,私定终身……”
“放屁!”沈棠被气笑了,厉声怒斥他,“我师姐一生恪守师门规矩,为人端方正直,洁身自好,没有师门的认可,她不可能把她交给你!”
这话直接戳破了赵德仁的虚伪。
赵德仁眼底闪过一丝心虚。
因为沈棠说的是真的。
念慈活着的时候,把女子名节看得很重,哪怕对他动心,哪怕他说尽花言巧语,她也不肯脱下衣服。
是,她生前他是半点便宜都没占到。
可是。
死的时候就不一样了。
她意识残留之际,他趁热占有了她。
那咋了。
活着的时候不让他碰,最后还不是哪哪都被他碰了。
赵德仁想到了当初占有念慈时的滋味,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那种意犹未尽,让他怀念啊。
“卑鄙小人!”沈棠一眼看穿他的龌龊猥琐,几道凌厉的符纸飞射而去。
噔噔噔!
符咒钉在赵德仁的魂魄上,疼得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沈棠,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师姐生前的最后一个男人,你应该叫老夫一声姐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