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不肖子孙,我就当没他们了!”
“当年他们擅自挪坟,把我和你叔公的坟迁去了乔家祖坟的边角地,这也就算了,位置跟乔云薇一比,那叫一个天上地下啊!”
“我跟你叔公的阴宅常年漏风漏雨不说,还在臭水沟里!最可气的是,这不肖子孙几年来不闻不问,清明不扫墓,年节不烧纸,半点香火供奉都没有!害得我跟你叔公在阴间过得可惨了,想托个梦都没钱!”
这一番愤愤不平的话落下,满桌愤然。
陆建军这才猛地想起来,几个月前奶奶确实去给叔公叔婆迁坟来着,为此还和乔家闹翻了。
“叔婆,是我们做小辈的疏忽了。”他赶忙道歉,“不过说起来,文忠他家过得确实不太顺遂,现在生意亏损,家里诸事不顺,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
乔昭宁淡淡道:“那是他们活该。”
“人生在世,福祸都是自己修的。生前不孝,死后不敬,落到这种地步也是他家不积德的报应。”
“我和你叔公早就嗝屁了,他要是能记着我们一些,上上香烧烧纸啥的,我跟你叔公还能保佑他们,他都不管我们了,那我管他干啥。”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日子过得好坏,都是自己的造的。”
乔昭宁说着,握上了旁边沈棠的手,感叹道:“我现在什么都不求,这辈子唯一的执念,就是找到我的岁欢。”
这话落在沈棠心头上,让她又疼又酸的。
同为母亲,她怎么会不知道儿女出事,当妈的会有多心疼多焦急。
她反手紧紧握住乔昭宁的手,用力点头保证,“昭宁,我一定会找到岁欢,让你们一家三口团圆的!”
乔昭宁眼圈通红的点了点头,“嗯嗯,棠棠,我相信你!”
“好啦好啦,不说这些不愉快的事了,难得咱们还能坐在一起吃饭,快吃吧!”
时隔八十多年,陆家终于凑齐了还算完整的团圆饭。
虽然这顿团圆饭跨越了生死,隔着阴阳,但来之不易。
众人落座,一大家子齐齐动筷子。
餐桌上热气腾腾,饭菜鱼汤鲜香四溢,乔昭宁夫妻面前的饭碗里都插着香,香气升腾着。
霁月公馆欢声笑语,晚辈们都对阴间生活好奇得很,向昭宁夫妻俩问了很多。
乔昭宁笑道:“其实阴间跟阳间也没啥区别,就是没太阳,到处都灰扑扑的,房子大多数是民国时期的那种,不过近几年也盖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