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娘破口大骂道:“有够阴险的啊!它是想把咱俩困死在墓室里!”
“等等……我记得你在石门上用了镇妖符啊,黑狐不可能逃出去的,符嘞?”
沈棠沉着脸摇头:“不见了,看来这里不止咱们。”
“谁啊?找死啊,想害死咱俩?”胡三娘更气了,九条尾巴在身后甩得啪啪作响。
“嘭!!”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两人转身一看,只见棺椁盖子飞了,厚重的盖子重重的砸落在地上。
那股怨念在耳边叫得更凄厉了,像是爆发一样,侵蚀进了两人的灵魂深处。
尤其沈棠。
她十分不适,难受得心脏都快要爆掉的感觉。
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直直地从棺椁里立了起来,头发黑得像墨,把整张脸都遮住了,发梢垂到脚踝,像是一条黑色的瀑布从头倾泻下来。
沈棠注意到她身上穿的是那种很古老很久远的服饰了,布料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陈旧的像是几千年的裹尸布。
布上密密麻麻的画满了扭曲的血咒,竟然半点都没褪色。
这些咒文弯弯曲曲,不是她见过的任何一种文字,很古老,却给她一种怨念特别深,特别邪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