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乔昭宁擦了擦眼泪,忽然想起什么,赶忙说道:“对了棠棠,我跟阿晟在阴间碰见一个老熟人了。”
“谁?”
“陆琰的同事。”乔昭宁说道:“好像是姓周,跟陆琰一个队的,他说当年他和琰哥是去执行一个最高机密的任务,地点在长白山,他们是一队进去,只有琰哥进了深处,而进去的那些人,出来以后全都失忆了,直到去世。”
“而琰哥,再也没出来。”
沈棠握着闺蜜的手猛地收紧了。
长白山。
最高机密的任务。
孤身一人,再也没出来。
沈棠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让她窒息般的难受。
她知道丈夫陆琰的结局肯定是牺牲了。
可一直不知道他是去长白山出任务牺牲的。
陆琰的尸身可能至今还躺在长白山里,在那个没人知道的角落,孤零零的躺了几十年。
沈棠突然站起身,眼底爆发出一片坚定。
“棠棠?”乔昭宁赶忙拉她的手,“我听那个姓周的说,那次任务十分艰险,他们用尽全力也才把琰哥送进深处,至今那个地方还是禁区,你千万别想不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