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白先生有松川集团做靠山,你们陆家呢?”
“松川集团可是资本大鳄,要想弄死你们轻松得很!”
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周老板也开口:“肯定是陆家对不起白先生,听说白先生的母亲,弟弟还有儿子都住院好久了,这一看就是陆家人搞的鬼,白先生大义啊,只是让你们陆家人给他这个受害者下跪道歉而已,这都不肯?”
“就是啊,白先生肯给你们机会,那是他人善,还不赶紧跪下磕头道歉啊。”也有人嚷嚷道。
这些人,有的曾经受过陆家的恩惠,有的甚至靠着陆家吃饭。
现在眼看着陆家大厦将倾,就全都涌上来踩一脚,生怕表忠心表得慢了。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都在逼迫陆家人向白武下跪。
陆家兄妹四人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冲上去撕烂这些白眼狼的嘴。
陆鹤山冷冷盯着白武和白素兰,龙头拐杖重重敲响在地上,一字一句道:“让我下跪磕头?做梦!”
“白武,白素兰,我陆鹤山今天算是看清你们白家人的嘴脸了!”
白素兰脸色一沉:“老东西,你——”
“你闭嘴!”陆鹤山冷冷打断她,眼里是她从未见过的寒意,“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我陆鹤山的妻子,更不配做我儿女的母亲!”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自己的四个子女,眼里饱含着痛心和愧疚,但更多的是坚定。
“国栋,建军,卫民,红霞。”
“爸!”四人齐声应道,眼眶全都红了。
陆鹤山语气重若千山,字字铿锵有力,“我陆家祖上,个个都是硬骨头!从来没有屈服过谁!我陆鹤山的儿女,可以穷,可以败,可以输得一干二净。”
“但骨头,不能软!”
“脊梁,不能弯!”
“膝盖更不能为了这种小人跪下!”
“我陆家人,宁愿站着死,也绝不跪着活!这才是我陆家的种,听见没有?”
陆国栋第一个嘶吼出来,“听见了!”
“爸!我们听见了!”陆建军、陆卫民和陆红霞也纷纷吼道。
所有的屈辱和愤怒,都在这一刻被老爷子的话点燃。
去他妈的破产!
去他妈的睡大街!
这口气,绝对不能咽!
陆鹤山冷冷看向白武,“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想让我陆家人向你低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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