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用,反而适得其反。
赵云熙看到床上奄奄一息的师叔,心疼得眼泪珠子直掉:“自从我父母过世后,我就一直寄养在师叔家里,是他一手把我养大,就像我的父亲一样。”
“太华前辈,求你救救我师叔!”
“是啊太华高人。”张茂才看到短短几天就骨瘦如柴,浑身是伤的赵德仁,不禁头皮发麻,也忍不住求情起来,“老赵他人很好的,实在不应该落得这样的下场。”
这话让站在后面的萧京霆眼底闪过一丝讽刺。
赵德仁人好?
好人会把一个无辜的孩子绑去做那种非人残忍的实验吗?
只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
沈棠眼帘微垂,居高临下的盯着赵德仁的惨状。
看来他那些同事在障眼法的作用下,把赵德仁当成了阿禁,在他身上做了无数实验。
此时的赵德仁只穿着薄薄的衣物,依旧掩盖不住他满身的溃烂发臭。
那些被活检过的伤口,肉都烂掉了,血水混合着脓水浸透了衣服。
“太华前辈?”赵云熙见她不说话,连忙唤了几声。
“不管是什么要求,您尽管提!只要能救我师叔!”
沈棠面不改色的看向她,“无论什么要求,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