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仁只觉颈侧遭到一记重击,还没反应过来呢,就直挺挺的栽倒了下去。
紧接着,黑暗中传来接二连三的倒地声。
“啪!”
实验室的灯光再度亮起。
沈棠站在门口,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研究人员,微微挑眉:“身手不错,比你爷爷当年要利索得多。”
萧京霆锋利的眉头皱了一下。
爷爷退休隐退都快二十年了,年轻时候的经历属于高度机密,连家里的小辈也只知道个大概。
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年轻十岁的女人,怎么开口就是一副很老成的口吻?
就好像她亲眼见过爷爷年轻时的身手一样。
这,怎么可能!
沈棠走进来,看到手术台上那个瘦小的身躯上,遍布密密麻麻的针孔和瘀痕时,表情瞬间冰冷了下去。
“阿禁?”
沈棠轻声喊了喊,轻轻握住他嶙峋的手臂,清晰的感知到了这孩子的脆弱,已经到了半死不活的边缘了。
阿禁似乎听到她的呼声,睫毛轻轻抖了一下。
“别怕,姐姐来带你回家。”
沈棠说完,赶紧把他身上的仪器和输血管全都拿掉,又解开锁着他的合金扣。
她小心翼翼的把阿禁抱起来。
少年本来就很瘦小了,现在更是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你先带阿禁出去。”沈棠把阿禁抱给萧京霆,语气冷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