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张宝:“?”
挂断电话后,沈棠听到病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仔细一听好像是从床底下发出来的。
她低头一看。
一颗黑漆漆的脑袋。
沈棠嘴角狠狠一抽,“小美?”
那颗脑袋轻轻点了点。
沈棠有些哭笑不得:“这要是别人,心肌梗塞都得被吓出来。”
“太奶奶,您醒啦。”陆泽推开病房的门走进来,“您感觉身体怎么样,头还疼吗?”
沈棠下意识去摸额头,这才察觉到额头上有伤。
“啥时候磕到脑门了?”
这时,一直安静趴在床底下的小美爬了出来,手舞足蹈的比划起来。
她先是做了个阿禁身高的手势,然后做了阿禁背人的动作,紧接着身体夸张的往前一扑,最后飞扑到墙角,磕到头的画面。
陆泽看得一脸茫然。
沈棠却看懂了:“你是说,我昏倒以后阿禁背着我出门,结果摔倒了?”
小美点点头。
沈棠有些哭笑不得:“阿禁这么瘦小,他怎么背得动我啊,那他人呢?”
阿禁是个敏感自闭的小孩,看到她受伤肯定慌得要死。
小美做了个他回家的手势。
“他自己回家了?”沈棠有些惊讶,“这孩子能认路吗?”
陆泽见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连忙说道:“太奶奶,您还是多躺会儿,观察期还没过呢!”
沈棠却已经抬手搭上自己的脉搏,凝神片刻,笑道:“脉象平稳,我没事了。”
“阿禁他刚来城里,人生地不熟的,我得回去看到他才安心。”
尽管她用特制的药浴为他拔除过皮肤表面的部分毒素,寻常接触不会再中毒,但阿禁血脉里依旧是碰不得的剧毒。
万一这孩子走丢了,后果不堪设想。
沈棠从医院匆匆赶回霁月公馆。
一进门她就问老宋,“阿禁回来了吗?”
老宋摇头:“他不是一大早跟着小美送你去医院了吗?”
沈棠心头一沉,一种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赶紧掐指一算,越算,眉头皱的更深。
老宋见她脸色不太好,连忙问道:“小姐,怎么了?阿禁是不是出事了?”
“八九不离十。”沈棠小脸阴沉:“卦象晦暗,有性命之忧。”
她立刻给陆泽打去电话:“小泽,阿禁可能出事了,你马上查一下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