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有给采翼多言的时机,驭空一字一句。
“为护编队,直面孽物主力,架舰自爆。”
这短暂的三段话,代表的却是一位飞行士的终点。
更是另一人彻骨铭心的痛。
“我…明白了~!”
泽欣看不到采翼此刻的表情,只能见其微微松动的肩膀,预示着她此刻心如刀绞的内心。
但她驾驶星槎的手,却未曾有过动摇。
“发生什么了?”
素裳与彦卿不知内情,对这简短的对话理解甚少。
但架舰自爆这四个字何其沉重,让他们明白这位广渊,对眼前的女孩而言一定非常重要。
“广渊,采翼,驭空。”
泽欣呢喃着这三个名字。
说实话,她并不怎么了解这段故事,只在剧情中从驭空的口中听过。
但遗憾的是,那毕竟是只言片语,很多人也只记住了驭空在那一战后内心崩溃。
以及星神带来的绝对差距。
至于只在回忆中现身的采翼,与甚至连个画面都没有的广渊,记忆并不深刻。
但此刻真正见到这一幕,她也终于意识到历史所带来的沉重。
实在话……她和驭空并不熟,甚至有过节。
驭空看自己肯定是不顺眼的,泽欣也不想和她有什么来往,因此很难说理解了驭空的选择。
但……至少在此刻,她敬佩这位曾经的王牌驾驶员。
星槎穿过云海,很快便来到了玉界门。
“我的天啊。”
当真正走出洞天之时,宇宙的景色让众人不由得头皮一麻。
深邃的星空之内,无数舰队与星槎铺满星海,如银河般流转波动,绽放出道道火光。
轰鸣、爆炸、嘶吼,以及头盔内响起的各种警报。
每时每刻都有人在死,刚飞上天的星槎卷入战争,又如雨点般落下。
那些在寻常战争中足以敌万军,灭行星的军舰,入场不到半分钟便化作宇宙之中的尘埃彻底消散。
他们的敌人,丰饶孽物。
那些长着枝条,尖牙,利爪,羽翼,奇形怪状器官的怪物如海浪般涌来。
铺天盖地,恰似蝗虫般附着在军舰之上,仅只是呼吸间便足以将钢铁的洪流撕碎。
哪怕各种足以泯灭星辰的舰炮将它们淹没,仍会有无数拖着残肢断臂的身影从尸山血海中爬出,蠕动着血肉朝着云骑阵线冲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