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欣看向彦卿,伸手指着眼前这个玩意。
“这……不明显吗?”
后者示意了一下火柴人多出的耳朵,与那条明显有些叛逆的尾巴,理所当然的问。
那眼神好似在说:
“这猫娘的不明显吗?”
泽欣:“……”
又沉默了。
面对彦卿脸上的天真与无邪,泽欣……转身在景元的本子上记了一笔。
景元:?
做完这一切,她才收起情绪对着彦卿竖起耳朵。
“加油。”
彦卿:“……”
总感觉她是勉强才笑出来的呢。
没有废话,彦卿来到场中。
火柴人动了。
它如设定好的AI般抬起手中巨剑,绽放灼世的天火。
那自然不是真正的天火圣裁,只是彦卿依靠记忆在梦中构建的仿品。
威力如何不清楚,但只看派头,甚至会比凯文当初那一剑更气派。
毕竟视角不同嘛,在凯文眼中那就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剑,但在彦卿眼中,那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瞧你把孩子吓得。”
泽欣用尾巴蛐蛐一旁的老祖。
凯文也很实在,实在的瞥了一眼后连个眼神都没给。
那态度就好似在说:
“我当时可没弄这么多花里胡哨的玩意。”
…
“果然,还是很吓人啊。”
与泽欣的放松完全不同,面对这滔天的一击,纵使彦卿此时已经缓过劲,纵使他已经无数次面对有了准备。
但真正站在这里时,他仍会生出畏惧的念头。
只是与先前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不会逃了。
那,要怎么做呢?
是用自己爆发的剑技破开这一击?
还是以高超的技术化解灾难?
又或是……什么都不做?
是的,什么都不做。
眼前的火焰如烈阳般璀璨,而在这般威力下少年却放下了手中之剑。
他放弃了?
不,他只是,接受了。
他挡不住,也接不下。
这不是无可奈何的选择,只是一个单纯的事实。
纵使眼前这一剑和凯文当时那一击比起来如蜉蝣撼青天,但事实终究是事实。
以现在的他,不可能接住那一击。
纵使在梦中靠着开挂取得虚假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