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
真让人意外,泽欣还以为彦卿一时半会回不来了,没想到一早就给了自己一个惊喜。
“诶?”
少女的声音没有刻意遮掩,况且开门的动静也引起了后者注意。
“你醒了。”
见到从屋内走出的泽欣,彦卿停下手中动作,脸上还带着些许淤青。
“嗯?”
这造型让人有点意外,彦卿昨天离开时…有这么明显的外伤吗?
不过算了,这不重要。
泽欣走上前,看着眼前对比昨日情绪上明显好了不少的少年,不免单手叉腰:
“算你小子有良心,愿赌服输。”
实在话,这么大个院子要打扫干净还是挺费时的,如今一眼看去院子已经打扫了一半了,甚至昨日两人比试留下的狼藉也有收拾过的痕迹。
由此便能合理怀疑,彦卿回来的时间比预期中还要早。
甚至可能天不亮就已经开始干活了。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想通的?”
某人一脸好奇地看着眼前这孩子,脑子里面一百个想不通。
要知道原剧情这家伙被镜流打击后,可是颓废了好一段时间,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抑郁了。
如今这才一个晚上,怎么好像就想通了一样,甚至有些精神焕发。
“这……”
而面对询问,泽欣明显看到彦卿的嘴角抽了抽。
好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理由般,苦笑一声:
“彦卿已想明白,大姐头就不要再拿我开玩笑了。”
?
泽欣脑瓜子上冒出一个问号。
不仅仅是因为彦卿这回答跟废话一样,更重要的是……
大姐头是什么鬼?你被巴特鲁斯或是桑波夺舍了?
不对劲,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对劲。
若换做旁人,遇到这样奇怪的事情大概率会在心里暗自琢磨。
但泽欣不同,她一般有话都是直接说的。
比如此刻。
“不管你是谁,现在立刻马上从彦卿身上下来。”
唰!
猫猫的尾巴抵在了彦卿鼻头之上,威胁得很明显。
“呃……”
彦卿嘴角一抽,急忙举起双手:
“冷静,冷静,我没有被夺舍。”
“没有被夺舍?”泽欣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