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
景元:“……”
这丫头脑子真的是正常的吗?
略感一个头两个大的将军扶额,但泽欣的反应也让他彻底放松了下来。
“你误会了,如果停云小姐早已被毁灭焚尽,那么我相信你在提起这件事时眼中应是哀伤,而不是现在这般……对恶作剧成功的期待。”
吸——!
他是在解释吗?
但为什么感觉更恐怖了是怎么回事?
是,他不会读心,
但你告诉我这观察力和读心有啥区别?
该说这玩脑子的果然就是不一样吗,景元这一套理论简直比开挂还不讲理啊。
“而且……”
没有给泽欣辩解的机会,景元又看向她此刻护住胸口的动作:
“读心又不是透视,就算我真会你也无需如此吧?
更何况你穿的又不多。”
?
我嘞个……这什么虎狼之词?!
他这是在挑衅咱吗?
他就是在挑衅咱!
泽欣生气了,眼瞅着耳朵一点点竖起,下一秒就要发飙。
景元见此急忙改口:
“咳咳……我们还是回到正题吧。”
“……”
泽欣没说话,但软下去的耳朵好似在说:
“你以后出门最好小心点~惹到我你可就遭老罪了~!”
“你应该清楚,在没有掌握确凿的证据前,我们不能贸然行动。”换了一个稍显严肃的语气,景元提出了现在的关键。
没有证据。
“所以,你信了?”
但泽欣的关注好像有点歪,她见景元这表情,这态度,这语气……难道咱的嘴遁有这么厉害?
“不。”景元摇了摇头,“与其说是相信,不如说多留一份警惕,总是没错的。”
“那不就是没信吗!”泽欣大失所望,用尾巴指着他,“亏我还激动了一下,结果你这家伙就是在逗我玩是吧。”
“别急,别急…”
面对顶在自己鼻头的尾巴,景元缓慢压手。虽然这玩意毛茸茸的,但预感告诉他被这玩意抽一下应该也挺疼。
“所以我们才要合作。”
用手将泽欣的尾巴压下去,景元也终于露出了他那笑面下的小心思。
“如今正是仙舟危难之际,正是需要你这样的奇兵才能化解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