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发泄,只想告诉眼前这个人:
“如果你有过哪怕一刻为她的死而悲伤,那就给我哭出来!
至少,你应该为她流一滴泪。”
画面再度拉远。
“或许,你会好奇,为何那些空白的过往仍在我的心中利如刀割。”
男人来到了丹恒身旁。
他抱起双臂,冷漠注视着那个背影。
“因为恨,因为不甘,我无法忘记那个人!
那个明明有能力,却在最后眼睁睁看着她死去的人!”
“你恨她?”丹恒问。
“不。”
男人却摇头。
“我恨那时的无能为力,但我无法告诉你我恨她。”
毕竟……
“哪怕是最深沉的恨,也在那份空白下变得无足轻重。”
他伸出伤痕累累的手,握拳。
“或许,在我们之中也唯有景元才称得上真正记得她。”
景元……
这个名字丹恒太熟悉了,曾经的云上五骁之一,也是如今罗浮的将军。
神策将军。
“为什么对我说这些?”
丹恒反问,他可不会天真地认为眼前之人说这么多,仅仅只是为了闲谈。
“等到了罗浮,你就知道了。”
也果不其然,他的回答是有所图的。
可……
“列车的下一站并非罗浮仙舟。”
丹恒不否认以如今的情况,罗浮应该是有不少信息的。
但列车原定的路线,下一站应该是匹诺康尼。
“很快就是了。”
他没有否认,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噗嗤!
与他的话音一起落下的,还有那把洞穿了丹恒胸膛的支离剑。
痛觉是如此的真实,以至于让昏迷的丹恒猛然睁开双眼。
!
从昏睡中惊醒。
出于本能,他起身环顾四周。
这里还是资料室,屋内一切如旧,但某只猫不见。
再看时间,早上七点。
他睡了五个小时,不多,但对于时常熬夜的他而言,这已经算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睡了。
当然,如果没那个梦的话,那么他现在一定会很精神。
但这就是睡眠的坏处,如果你做了噩梦,那么睡后或许会比睡前更累。
“出去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