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怀疑列车组,事实上她之所以踏上开拓,很大原因便是为了让列车前往翁法罗斯。
从世界的另一端带来救世主,这是泽欣开拓的目的。
也是她为自己划定的终点。
但现在,情况有些超出预料了。
如果说列车组已经注意到了翁法罗斯,那么是不是说明……
“也有其他人在做着同样的事情?”
…
“呃……!”
漆黑的空间内,丹恒的意识逐渐清晰。
头有点疼。
回忆一下……
“我好像……吃了小泽的面。”
对于这个,他记忆犹新,又或是说那种滋味根本就不可能忘。
那是提神用的吗?那不就是来找他试毒的吗?!
“不过这里是……梦?”
丹恒环顾四周,漆黑一片。
他站起身,却陡然听到了清晰的脚步声。
啪!
与之一起的,还有一声别样的响动。
是水滴落在湖面的波动。
它荡起波纹,如同浪潮翻涌自脚下略过,所过之处化作如镜面般的倒影,映射出一株株鲜红的彼岸花缓慢绽放。
啪嗒。
脚步声近了,远处,漆黑的身影缓慢走过。
脚下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次迈出,四周的彼岸花便会随他冲破水面,自他的脚下盛开。
唰!
一把破碎的剑绽放猩红的光泽,展开的利刃划过波光盈盈的湖泊,如切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般,荡开的波纹中呈现的,是一个血红的倒影。
!
“你……”
这一幕,给予丹恒的冲击远大于对未知的警惕。
他看清了眼前之人,那是一个男人,一个短发,身上缠满绷带的男人。
他自彼岸而来,是死亡都无法带走的行者,也是一位让他熟悉而又感到陌生的伙伴。
亦是罗浮仙舟的罪人。
“你真的以为,你能躲得掉吗?”
张开双臂,那人脸上流露出诡异的笑容,隐隐透着光泽的瞳孔中,是对过往那份不愿被提起回忆的疯狂。
“你真的认为,你能与过去割舍?”
一步一步,男人便如此毫不设防地来到他面前。
每一声询问,都在冲击着丹恒心中那份最脆弱的过往。
也是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