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她看似回答身旁之人,却又好似在回应先前可可利亚的询问。
“但……终究要毁于此刻。”
“别那么沮丧嘛。”黑猫很有灵性,“出发前,至少要先确定一下接下来的目的地吧?”
“……”
“仙舟,匹诺康尼,然后是……翁法罗斯。”
她曝出了三个地名,没有继续多说,就证明……
“翁法罗斯……这便是你为自己划定的终点吗?”
黑猫的神情低落了一分。
“如果可以,真想看看你这空白之人的未来呢。”
“不过算了……”
但在那声感慨后,黑猫却又释然地一笑:
“路还很长,或许我更应该去考虑的是,有两个闷油瓶做同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吧。”
两位?
始终在监听的瓦尔特皱了皱眉,目光扫过四周。
“口误,还是……”
他没有继续往下想,只因……
“抱歉。”女人看了黑猫一眼,面色平常:“让你感到无趣了。”
“不,我这么说不是为了让你接锅啦。”
黑猫连忙摇摆着爪子解释:
“毕竟没办法理解感情这种事情……也不能怪你。”
“……”
沉默。
她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回应。
无神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黑猫因不好意思而摇摆的尾巴,以及软塌塌趴在头顶的耳朵,沉默许久的少女突然开口:
“这样,叫做羡慕吗?”
“羡慕什么?”黑猫尾巴缩成问号。
“用尾巴和耳朵表达情绪,方便。”
“……”
“你是在蛐蛐我吗?”
黑猫有点无语。
不过……
“或许未来你也能长出耳朵与尾巴也说不定。”
“会吗?”她好似是根据黑猫的描述憧憬了一下,随后认真点头:“那我希望……可以做一只不让人省心的猫。”
“因为感情足够丰富?”
黑猫问。
“嗯……”少女点头,“你觉得呢?”
随后,又将视线看向了一旁的空地。
?
瓦尔特敏锐捕捉了这个动作。
“她在和谁说话?”
很明显,最后那声“你觉得呢”并非在询问黑猫。
但这里除了黑猫,她还有其他同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