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妮娅?”
瓦尔特也挺懵逼的。
刚才还好好的,突然一阵白光过后,到这了。
身边还莫名其妙多了一个人。
且这个人嚣张至极,不仅无视了自己,甚至还一副自己应该老眼昏花的态度。
“看你这反应,先前出现在列车上的人应该是你吧?”
瓦尔特收起了拐杖。
他不傻,虽然现在有很多谜团,但从布洛妮娅那被发现后的愕然能察觉,她应该不是刚到。
至少不是刚到列车。
“嗯。”
布洛妮娅没有狡辩,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自己又没做什么,还是被动参与的。
这种情况你要是遮遮掩掩,那才让人怀疑心中有鬼。
“是这样的,我在一些……奇怪的因素下来到了列车,无意间听到了你们的谈话。”
她将先前的事情说了一遍,说的很仔细,也很真诚。
话落,布洛妮娅还带有歉意的表示:
“您与那位红发女士的谈话我并非有意偷听,实在是情况复杂,我有些……不知该去哪,所以就待得久了些。”
她真不是故意的,虽然理由有点扯淡,但她的确没想听来着。
“对此我向您道歉,也请您相信,我不会将这些说出去。”
“你不必在意。”瓦尔特能看出布洛妮娅的真诚,他其实也没打算在这件事上追究什么。
“那只不过是一场闲谈罢了,其中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消息。”
“不过……”话语到此,瓦尔特顿了顿:“如果可以,还是尽量不要和小家伙们说了,尤其是她。”
“您说的她…是那位泽欣女士?”
布洛妮娅大概能猜到瓦尔特说的她是谁。
“看来哪怕是在列车这种神奇的地方,泽欣小姐也仍是最特殊的存在呢。”
这是一声调侃吗?
或许是,又或许只是一声感叹。
但要让老杨来说:
“如果你说的是在让人头疼这方面……
那丫头的确挺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