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作为一名老师,同时也是很会怼人的贤者,面对这种惜字如金的冰坨子,他也是第一次在语言上被打败了。
不是对面多能说会道,实在是……没办法正常交流你懂吧!
“第二个问题。”
那刻夏整理了这些信息,再度开口:
“这个问题本不在我的计划之内,但现在……我感到好奇。”双手抱胸,学者微笑着道出了一个名字:“德谬歌……她现在在哪?”
?
“这可不一样。”
沉默的黑猫开口了。
它看着那刻夏,眸光稍显异常,毫无疑问,它所期待的不同来了。
这个问题,在黑猫意料之外。
至于凯文。
“……”
“这个名字,你从何处得知?”
“哦?我该为此惊讶吗?”那刻夏唏嘘,没有回答反倒是开口调侃:“竟然从你的口中听到了这么多字,还真是让人有点不适应呢。”
凯文的多言让他总算抓住了这场谈判的要点。
德谬歌,很重要。
“我想,哪怕是“亚当”这个名字,都不足以引起你如此注意吧?”
“……”
“好吧。”
见凯文再度陷入沉默,那刻夏明白自己想继续得到什么,就必须要解释一番了。
“那个镜子,我在里面得到了些关于亚当的消息。”
“很凑巧,亚当和德谬歌这个名字关联不小。”
“我本来不想在意,毕竟亚当才是我的目标。不过现在看来…我无意间的询问好像取得了不错的成果。”
也不知是不是为了乘胜追击,那刻夏回归了最初的问题。
“告诉我,德谬歌现在在哪?”
以及……
“她与亚当,到底有什么关联?”
德谬歌,亚当。
这两个名字在翁法罗斯都是那般神秘。
若非是那面镜子,那刻夏自问自己没有任何渠道可以获取她们的信息,至少在化作病毒侵入某浪漫古士前,是这样的。
“你很清楚,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让人遗憾却又在意料之中的是。
凯文果然没有回答。
他的问题,已经远超了可被回应的范畴。
“我知道。”
意料之中,那刻夏并不感到惋惜。
“所以我也没想过在你这里得到答案,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