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缇安的事情后,所有人都明白她们这些人的命在泽欣眼中是多么的重要。
逐火的存亡毫无意义,我只要身边人活着。
这是泽欣的准则,也是很多人都能看出的一个道理。
她不在乎逐火,之所以拼命去完成这个使命,仅仅是想着自己多做一点,就可以为大家分担一些危险。
逐火是不断失去的旅途,所有人都明白这个道理。
唯独她不懂,或是说……不想懂。
每个人都终将拥抱神谕,只有她想着打破这一切。
因此阿格莱雅才会说,唯独在这件事上,那个丫头有些偏执。
“放心吧,我会看好她的。”
赛飞儿郑重承诺,转身离开。
现场只剩下了她们三人。
“走吧。”
阿格莱雅转身。
“这面镜子上的秘密越来越多,看来我们当初的做法是正确的。”
如今,越来越多的事情和这面镜子关联到了一起,很多事情的开展与结束都与这面镜子有关。
阿格莱雅很庆幸,庆幸当初她们选择了去讨伐摄镜人,而不是将这个在当时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镜子交出去。
这样一个东西,如果真落到那个东西手中,谁也不知道现在会是个什么情况。
但想必,不会比现在更好吧。
…
“成功了。”
啪嗒啪嗒!
沉稳的步伐踩在坚冰之上,周围亦如最初那般冰冷。
但那刻夏的心却无比的炽热。
在他面前,有着一面巨大的冰墙。
那面只在镜子倒映的幻影中,匆匆有过一面之缘的绝地。
他终于来到了这里,在这面冰墙前,大地都被冻结成坚实的寒冰。
而伴随着那刻夏脚步不断递进,他距离那面冰墙也越来越近。
也因不断靠近,他发现这面冰墙不知延绵了多少里,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面墙隔绝了任何试图窥视真相的视线,又或是说……
“有什么东西,被封在了里面。”
双手抱胸,那刻夏的脚步终于停下了。
不是他不想继续靠近,而是他看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比如,冰雕。
是的,在冰墙前方有着许多冰雕。
又或是说,被冻成冰雕的人。
他不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