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子啊……”端庄的泰坦仰起头:“你还是那般的狂妄,却又从未给吾留有过半分余地。”
事已至此,离开与否早已毫无意义。那刻夏的决心与那未知的真相,早已化作坚实的牢笼将她牢牢锁住。
身为理性的泰坦,未知近在眼前,她又怎可就此退去。
哪怕最后觐见真相的只会有那刻夏一人,她也希望自己是参与者,而并非旁观者。
这位傲慢的学者用最疯狂的真理将她束缚,却又狂言给予选择。
但……
她早已如那学者一般,被欲望的种子牵连,生根发芽。
因此她才会说,那刻夏从未给她选择的余地。
只不过在那感叹下,多了些赞赏,也让她为此生理性的尽头,画下句号:
“吾以理性之泰坦瑟希斯之名,宣告人子阿那克萨格拉斯完成理性的试炼。”
“现在,带着吾的一切,去完成汝之目标吧。”
噗嗤!
几乎是瑟希斯话音刚落,那刻夏的右手贯穿了自己的胸膛。
!
白厄向前一步,但也仅只有一步。
他握紧拳头,最终还是未能迈出第二步。
“有种!”
那刻夏单膝跪地,在姐姐死后的那一年之后,他第一次低下头,匍匐在神明脚下。
可他的嘴角却挂起满意的微笑。
“我承认你的理性,泰坦。
但现在……庆幸吧!”
他将滚烫的火种自胸膛刨出,高举至头顶。
“我将以死亡,换取一个人想要的未来!”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在放声的大笑中,那刻夏的身躯化作金光消散。
在泰坦的瞩目中,昨日的交谈闪过脑海。
“汝真要面对最后的死亡?”
“没错,遐蝶大概率不会真正让我们死,但一具尚有余温的肉身,可够不上死亡的门槛。”
“汝的意思是…死亡是最后的敲门砖。”
“或许吧,但对错与否结果不会改变,届时,我或许也需要你的帮助。”
“那……人子此刻所做之事又有何意义?”
“意义……
或许…没什么意义,又或许…只是为了还一只猫的人情也说不定呢。”
毕竟…
[未来不能只有她一人,绝对不能!]
自回忆中走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