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你可以自己整一个试试。”
“那还是算了,毕竟失明和少零件还是有所不同的。”
缇宝:“……”
白厄:“……”
瑟希斯:“……”
你一言,我一语,一言不合她们又吵起来了。
但好在,话题是没偏的。
“希望你能明白,你的命现在不属于你自己。
那丫头费了那么大劲把你弄回来,可不是为了让你找一个华丽的风水宝地去死的。”
“这点我比你清楚。”那刻夏不否认这一点,但……
“你也不必用那丫头来点我,我会给她一个交代,但不是现在。”
油盐不进,阿格莱雅已经在尽力劝说那刻夏了,甚至试图在道德与精神上,用泽欣来让这位疯狂的学者妥协。
但后者却并未因这番话有任何动摇。
这让阿格莱雅不免感到心累。
她不再维持先前的端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你死了,对那丫头而言任何答案都不再有意义。”
“逐火是不断失去的旅途,但你我又都很清楚,那丫头最痛恨这句话,她也从没有做好失去任何人的准备。”
事实上,那刻夏一直都是泽欣的希望。
她想改变太多,但大多数时候却都无法改变。
无论是缇安的死,还是遐蝶被困于冥海,她都试图去改变,但对结果始终无能为力。
只有那刻夏,她在实际上真真正正的改变过,也让她的那刻夏老师不必再面对十五日后的死亡。
这是泽欣最骄傲的事情,她认为自己真的拯救了什么。
可结果……
“你辜负了她的信任。”
“……”
那刻夏沉默了。
面对阿格莱雅的指责,他第一次没有反驳。
而是如一名将死之人诉说最后的遗言那般,转向身后的星空,抱起双臂。
“如果我告诉你们,阿那克萨格拉斯正是为了不辜负这重来的新生才会站在这里,你们又会如何去想?”
如何去想?
没人回答。
她们甚至连那刻夏想做些什么都不知道,更何谈去想。
“不必再思考了。”
张开双臂,从未想过会得到回应的那刻夏向前一步。
“我会以真理敲开世界的大门,借此,就由后来者评判对错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