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我一直很好奇,拯救一个人……真的会比拯救世界更简单吗?”
他摇头,叹息,却又带着一些不服输的精神。
“在我看来,如果有一天我们拯救了世界,却偏偏未能拯救一个人。”
“这种胜利…又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放下叉腰的手,白色萨摩耶眼神郑重。
如果让泽欣,万敌,甚至是其他人看到,一定不会相信她们印象中那个又白又傻的白厄,竟然会流露出这样的一面。
但……
“如果这个世界需要我成为救世主,我会去。”
“但拯救世界绝非一人可做到的事情,我也不明白你口中的意志,决心,到底是要告诉我什么。”
“但如果有一天我找到了答案,或许我们将不会再见。”
他垂眸,目光中的郑重被一抹失神取代。
很奇怪,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在此垂目,要在此神伤,要在此……妄自菲薄?
如果这一幕让遐蝶看到,或许会写出一个救世主莫名自我感动的尴尬剧情吧。
当然,那个女孩一定会为他加上许多足以丰富氛围的描述。
但……唯独无法写出他的心声。
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你真的很像一个人。”
“真的。”
摊开一只手,白厄恢复了往日的那份漫不经心。
“虽然……气质,形象,乃至是声音都完全不同。”
“但……当你们看向我时,会有着共同的目光。”
男人的视线又看向她手中巨剑。
“知道吗?她也曾握着一把……我说有点相似可能违背本心,那或许应该说,一模一样?”
“当她握着这把剑时,我都要认为你们是一个人了。”
“但很遗憾,你无法再影响到我了。”
“虽然对我而言那只猫没干过什么好事,但我不会再将你视作她。”
“就像……我始终相信在明日的公民大会上,她会回来。”
“我是说……回到我们身边。”
说罢,白厄好像是宣泄的差不多了,伸手捡起地上被他斜插入地面的巨剑。
“这把剑,还挺酷。”
那名为[侵晨]的剑已不是第一次被他握在手中。这把剑和盗火行者那把很像,他不知自己梦到这把剑是否和此有关,但他的确挺喜欢这把武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