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的见过很多,但因为“对方不接受我的投降,所以我就打到对面接受为止”的操作,着实是第一次见。
所以这叫什么?
可恶的废喵非但不接受本喵投降,还胆敢一直挑衅我?
这逻辑你上哪说它都说不通啊。
但在这里就通了,不仅通了,还把泽欣揍的一点脾气没有。
捂着脑袋瓜哼哼唧唧,让霸凌者,也就是那位摄镜拼好人看的竟然是摇了摇头。
“确实挺没出息的哈。”
明明在评价泽欣,但这份不知从何而来的苦涩让她自己好像有点心灵受挫了是怎么回事?
不过算了。
瞅一眼猫猫腰间的镜子,她眼珠子一转!
偷袭!
试图以奇袭来夺得目标。
但……
啪!
一根灵巧的尾巴卷住了她的手腕,不仅将其动作截停,也宣示了她行动失败的必然结果。
“果然不行吗?”
刷!
她消失了。
因为她已经看到尾巴上逐渐凝聚的寒霜。
那是警告,意思是若再不就此止步,某个老冰块可就真的要动手了。
也不知是不是领悟到了这层意思,还是出于本能对危险的规避,冒牌摄镜人非常识趣的闪回了最初的位置。
“你真的不打算将镜子给我吗?”
没有再动手,她选择语重心长的劝说:
“我不想将同样的话说第二遍,但……你会后悔的。”
“在未来。”
“哼!”
可对这种明显谜语人,且没什么实际作用却还要装神弄鬼的话,泽欣要是真信了才是愚蠢。
因此她毫不犹豫将镜子藏的更严实了。
“真是的……”
扶额,冒牌摄镜人自然察觉到了泽欣的动作。
但她的反应很奇怪。
不是气急败坏,也并非生气。
而是一种回旋镖抽自己脑门上的……无力?
“那个时候……的确挺固执的。”
她如此评价,目光却又巧妙地看向一侧。
“该走了啊。”
那里,一根金色的丝线若隐若现。
且伴随落下的话语,眉宇间的情愫也不知为何低落了一份,本好看的眸子也莫名失去了先前的灵性与光泽。
是想到了什么吗?她……好像没了太多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