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原来如此,那震撼的一击,竟是她用一把剑发出的吗?”
丹恒思索,感觉有些东西连上了。
“但您却并未因此对她出手。”
思索过后,他以一个刁钻的角度问出了一个问题。
如果说先前她们在奇怪杨为什么要对一个孩子动手。
那么现在他要问的是杨为什么没动手?
因为以他的实力,面对可能的威胁想动手绝对不会一点机会没有。
至少星一个人是拦不住他的。
但毫无疑问,从她们被隔开再回到这里的时间并不长。
她们也没有在现场看到杨使用能力的痕迹。因此可以断定,虽然某人当时应激了,但理性还是让他克制住了动手的冲动的。
“为什么?”
“因为我很清楚运用那把剑会带来什么。”
瓦尔特深深看了一眼泽欣。
“哪怕是为了守护,那把武器的每一次出鞘都是一种对自身的毁灭。
我见过许多人挥舞它,但在它的历代主人之中,也只有一人能真正掌握它的力量。”
话语落下,杨的脑中闪过了一道身影。
一位有着对于那时的他,对于那时的她们而言绝对压倒性力量的背影。
“所以,当你看到有人不惜使用足以毁灭自身的力量来保护我们时,才没有选择将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的,对吧?”
姬子听懂了瓦尔特的意思。
后者也是点头表示:
“虽然我还不清楚那把武器与我所知那把是否为同一把,但只于这一点而言,我赞叹她的勇气与决心。”
“不过……”
面向星,瓦尔特再度提出那个要求:
“把她交给我吧,我向你保证,只是想与她单独谈一谈。”
“……”
“哎呀,虽然我没听太懂,感觉你们聊了很厉害的故事……”
“但相信我,杨叔不会害她的。”
见星没动静,三月七拽了拽她。
一旁姬子也笑着点头。
“或许你们的初遇闹了些误会,不过关于她的安全我们还是可以保障的。”
“毕竟抛开其它不谈,她也是这场胜利的大功臣。”
两位都如此开口了,丹恒也摊开手。
“我的意思和小三月一致,瓦尔特先生一向稳重,承诺上的事情可以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