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顶端,站在刻法勒伟岸的身躯之下,渺小的学者第一次感受到了天空是如此遥远。
他抬头望去,刺眼的光芒遮蔽了视野内的一切,昏黄的光线带来的,却是一片空无的洁白。
“哈~!”
“哈——!”
粗重的喘息自喉内呼出,如同一台破风箱般,发出嘶哑的音节。
对于那刻夏而言,此刻的每一次呼吸,都好似是吸入了岩浆般燥热,却又在其中夹杂着刺骨如冰刀般的冷意。
刮蹭着他那脆弱的身躯,绞痛每一寸肌肤。
噗通!
短暂而踉跄的步伐伴随一声闷响止步于此,那刻夏狼狈的单膝跪地。
啪嗒!啪嗒!
义眼的缝隙中滴落出烫金的鲜血,将地面沾染出一层金黄。
那刻夏低着头,任由此刻这份痛苦蔓延全身,神情与所有思绪却都作用在了手中镜面之上。
滴落的鲜血已经在蒸腾的烟气中,消失了。
只留中心位置细小的一个点,绽放着独属于它的金光。
“还是,没赶上吗?”
探寻的脚步终究停在了最后一扇门扉之前。
他晚了一步,并未赶在金血消散前见证真理。
“放弃吧,人子。”
就连瑟希斯都不知道此刻的执着,要如何继续下去。
她甚至都不知道这一路上,那刻夏都看到了什么。
但从他那迫不及待的表现,以及执着的脚步可以看出,他一定抓住了某些或许连神明都未曾掌握的真相。
因此才会让这位疯狂的学者在此刻显得是那么的……
可怜。
对啊,可怜。
对于求知者而言,倒在求知的路上或许是一段佳话,但又何尝不是一种遗憾呢?
瑟希斯知道那刻夏的不甘,但看着他此刻被高温灼烧的侧脸,以及逐渐崩坏的义眼。
她知道,这条路到此为止了。
人类的意志,终究未能突破群星的桎梏。
“最后,让我再看一眼。”
但那刻夏没有放弃,也并未将义眼取下。
他艰难起身,拖着摇摆不定的身躯仰头。
仰望这尊巨神。
“负世的泰坦,神话之中的创世神,众生所信仰的天父。”
“若你真垂怜于忠实的信徒,那么便以真相,来锤击我这渎神者的自尊。”
“向我开启,翁法洛斯最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