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琢磨,他“始终”的没弄明白,那份对智识绝对的毁灭到底来自于什么。
当然,其实相对于次他更在意的是……
“为什么…我会在那时会感到有另一道不存在的目光看向了这里?”
他用的并非是“看向了我”,而是“看向了这里”。
几字之差代表的意思就完全变了。
不过算了。
“在未知揭开迷雾前,注重于眼前的课题总是没错的。”
目光再度看向电视画面,那里,泽欣的侧脸清晰可见。
也让他再度抱起双臂,扬起嘴角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
“欢迎你们……”
“场面的客套话就不必重复了。”
双手抱胸,那刻夏果断打断了凯妮斯的话。
“你刚才对着那位安提基色拉人尸体的发言我们听的很清楚,不必重复这种无意义的伪善。”
“呵,不愧是在七贤人之中都最难相处的一位,我想哪怕是理性的泰坦也不会喜欢你这样的家伙吧。”
凯妮斯倒也不生气,反倒开口调侃。
“这话吾倒是认同。”
一旁的瑟希斯点头,胳膊肘往外拐。
并希望那刻夏给予一点不同的反应。
但很遗憾,阿那克萨格拉斯教授并未升起半分波澜,反到顺其话语:
“既然这么讨厌我,又何必特意将我邀请到这里?”
“瞧瞧阿格莱雅,她就不会这么做,只会把我关起来自生自灭。”
“所以我不是她。”凯妮斯双手叉腰。
“我们都很清楚那个女人的冷漠,她迟早有一天会害了所有人。”
“人的命运应该掌握在自己手中,而并非高傲的半神。”
这是打算统一战线吗?
塑造一个共同敌人,是拉近关系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手段之一。
“你不会认为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听你发牢骚的吧。”
那刻夏双手抱胸,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当然不。”
凯妮斯自然明白那刻夏的目的。
“元老院可以给你权利,让你前往任何地方,包括黎明云崖的顶端,以最近的距离展望那尊巨神的伟岸身姿。”
“但我希望你也能明白,这份权利是元老院给予的。”
“无聊的试探到此为止吧。”那刻夏摊手。
“我分得清好坏,至少在刚才那番话之后,元老院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