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阴暗的房间内,金发丽人决然转身,留下一道孤寂的背影。
这份冷漠好似冬雪的寒霜,冻的人指尖发麻,也让跪坐在地的少女悲痛欲绝。
“为什么?为什么~?”
婆娑的泪花在眼眶打转,伴随一声声询问化作精莹的泪滴流过女孩精致的脸颊。
“为什要这么对我~!?”
她看向那道背影。
“我为逐火流过血,我为逐火流过泪,我是有功之臣,您为何要如此对我~?!”
拖着虚弱的身躯,泽欣虽此刻是以跪坐之身瘫倒在地,却还是双掌撑地,如一只毛毛虫般故涌到金发丽人脚下。
“啊~!”
发出一声对比先前更加凄厉的哭嚎,猫猫一把抱住前者大腿,悲泣又惹人怜爱之音真乃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当然,也让感受到腿上挂了一个人的阿格莱雅闭目。
恰似是为了衬托那份决然的态度般,轻轻摇头。
“大王~!臣妾冤枉……”
“咔——!”
就在这最关键,甚至抱着大长腿的喵都打算即兴表演,来个升华的哭戏时。
一声不怎么友善的声音打断了这场有点辣眼睛的表演。
“你怎么回事!”
赛飞儿从一旁的黑暗中窜出,带着帽子手中拿着个用剧本卷成的纸筒,上前几步对着坐在地上某喵的脑袋……
Duang!Duang!Duang!
连敲三下。
“哎呀~!”
这让还没从戏中走出的某人顿感委屈,捂着脑袋看向一旁的丽人。
“大王…我是说,裁缝女她打我~”
“……”
“唉~”
阿格莱雅叹气,对于某人刚才的表演她深感无奈,也很理解赛飞儿炸毛的原因。
但却又不得不鼓励一句。
“虽然表现上是抽象了些,但……”
伸手将地上的女孩拉起来,她斟酌许久,这才整理好词藻表示:
“蛮有个性的。”
“……”
“个性?!”
赛飞儿尾巴都直了,瞅一眼阿格莱雅,又瞅一眼泽欣。
感觉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我们难道不是在排练怎么骗过元老院吗?”
“呃……嗯。”
泽欣点头。
“你还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