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脚步,端庄的少女后退了一步。
因为这个距离,那刻夏此刻向前几步已经有些距离太近了。
但这位学者却毫不在意,反倒是扫了一眼两人眼中明显的悲伤。
“那位门匠的离去值得悼念,她的所作所为也称得上一声半神。”
“但你们这是什么表情,那只猫又没死。”
“我们明白。”遐蝶自然清楚。
但她们又很清楚,泽欣此次的选择,就是奔着与摄镜人一同被永远困在其中去的。
先不说她们有没有办法打开岁月之镜,就说这种事情,阿格莱雅是不会同意的。
她们也不会去提。
不是阿格莱雅冷漠,也并非是她们不想。
而是不能。
如果摄镜人从中逃出,那泽欣的牺牲算什么?
缇安的死又算什么?
她们不能,也绝对不会那么做。
“那刻夏老师,您也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
见这位温柔的蜗居公主脸上带着难得的犹豫与纠结,有要罕见指责他人的意思。
那刻夏其实已经明白了她想说什么。
“我不该在阿格莱雅面前提出这件事,对吗?”
“……”
遐蝶沉默了。
她就是这个意思。
但这不是指责,是不解。
“您不会不知道阿格莱雅大人根本不是那么想的,她比任何人都要难过,也都想改变,拯救。”
“无论是小泽大人,还是缇安大人,她们对于阿格莱雅大人而言都是无比重要的亲人。”
“您明明知道,可为什么……”
“因为她并不了解那只猫。”那刻夏很果断。
“诶?”
这个回答也让白厄与遐蝶一愣。
她们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茫然。
“您的意思是……”
她们试图在眼前学者的口中得到答案。
什么叫阿格莱雅根本不了解泽欣?
这个世界上还会有比阿格莱雅大人更了解泽欣的人吗?毕竟她可是把思维超群的小泽大人调的服服帖帖的。
“……”
“哈哈哈哈哈哈——!”
但很遗憾,迎接她们的并非是解惑的答案。
而是学者抱胸双臂短暂沉默后,陡然颤动的肩膀,以及压抑不住的畅快笑声。
“果然,果然啊,你们都不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