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们被判刑了二十年。
就这个判决有多离谱呢?她们甚至连法官都没见到,就获刑二十年!
二十年,二十年!
初听这个判决泽欣差点起义了!
“我不服!我抗议!我冤枉啊~!”
清晰的叫喊自漆黑的隧道内传递,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没人?”
嚎了能有个半分钟吧,确定这监牢的确没人看管,泽欣这才勉强坐起身,动了动耳朵。
从里面掉出一根小钢锯。
越狱的神器!在这里,这玩意比撬棍都权威。
“怎么样阿姐?有没有感受到坐标的位置。”
听着外边的动静,某人一边锯着尾巴上的锁,同时不忘了和一旁的阿姐交谈。
却见对方沉默少许后,摇头。
“还是很模糊。”
“那赶快。”将屁股往阿姐那边一扭。
“看看镜子,到了这里怎么想都应该要比在外面近一点才对。”
也不犹豫,缇安凑上前拿起镜子。
“嗯……镜面展示的很清晰,确实更近了一点。”
“果然。”闻听此言,某人手上忙活的更快了一些。
“加快动作,大家还等着我们去拯救呢。”
“哦?用你这副草履虫的造型?”
但就在某人眼看要成功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让正撬锁的泽欣一愣。
“诶?”
抬头望去,却见一道漆黑的影子遮蔽了本就不怎么明亮的光芒。
“那,那刻夏老师!”
“叫我阿那克萨格拉斯。”
双手抱胸,学者瞅着眼前这只猫的造型,也是惊奇。
“你这副样子,确定是来救人的?”
“那不重要。”没有在乎言语之中的挖苦,泽欣蛄涌着身子来到牢门边。
“我们的确是来找你们的,虽然过程不怎么顺利。”
“但放心吧,我有着一个完美的逃跑计划!”
“……”
那刻夏不语,只是放下了抱胸的双臂。
这也让泽欣意识到。
“等等,那刻夏老师你怎么一点事没有呢?”
她反应过来了,怎么自己这边被关入大牢,眼前的那刻夏却衣角微脏?
“怎么,你很希望我出事?”那刻夏说话还是那么不客气。
泽欣自然不是这个意思,想解释。
但还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