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抓到了Σ(っ°Д°;)っ~!”
这合理吗?
这正常吗?
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我们费那么老大劲都没解决的敌人,被你整了个抓兔子的陷阱就逮住了?
难道……那刻夏属兔子的?
不管怎么说,不管泽欣多么的不敢相信,塔洛儿都成功将那刻夏关在了笼子里面。
虽然过程和结果都不怎么容易让人接受,但至少目标达成了。
想到这里,她从树后走出,来到笼子前叉腰。
“那刻夏老师,抓住你了!”
“……”
那刻夏无视了猫猫略带得意的发言,抱着小家伙头都没抬。
“喂,你有没有点阶下囚的觉悟?不要表现的那么淡定好嘛。”
泽欣不满,怎么面对这些家伙时,不管什么情况自己都占不到便宜。
“怎么,你难道想让我抱着笼子大喊一声,大人我冤枉?”
那刻夏开口了,开口便噎了泽欣一下。
“倒也不用到那个程度。”
“不过……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逃走!”
对于这一点,你说泽欣没意见那是不可能的。
不管怎么说,丢下救命恩人自己跑了,怎么想都很过分把。
“我讨厌那个女人,所以在得知自己并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后,选择了投机取巧。”
“但如你所见,我失败了。”
“……”
“就只是这样?”
那刻夏的意思很简单,知道自己留在奥赫玛,肯定会被那个女人控制。
他又没实力反抗,所以只能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时逃走。
讲真的,这本应是一个很合理,也很正常的理由。
但放在那刻夏身上就觉得很不真实。
那刻夏不该这样,且觉得她越是这样,越可疑。
“那刻夏老师你没说实话。”
“为什么这么说?”
学者摊开一只手。
“因为你很清楚,你不可能逃出金丝的掌控。”
“但我还是来到这里,不是吗?
无人的荒野,圣城之外,距离自由仅差一步。”
“那是因为裁缝女没管你。”
“这正是那个女人傲慢而自大的一面。”双手抱胸,那刻夏与泽欣一问一答,不急不缓。
但相对于泽欣的询问,那刻夏对阿格莱雅的意见是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