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打算让泽欣痒晕过去,还是笑抽过去?
不管是其中哪个,对于多毛的多洛斯人而言,都是如同被扼住了命运的后脖颈般可怕的下场!
将再无招架之力。
但…
“哎呀~!”
一声惨叫,泽欣脑袋一歪,以绝对极限的刹那躲开了这本不应该是她可以躲开的子弹。
“哦?”
那刻夏有些意外。
“这都能躲开?看来除去你那异于常人的精神状态外,也并非是没有可取之处的。”
“痛痛痛~!”丝毫没有理会那刻夏的挖苦,也与前者的意外不同。
泽欣委屈的眼泪都出来了,歪着脑袋,大大的眼睛内噙满了泪水,并一脸气鼓鼓的瞪着身旁的某人。
“猪蹄!你竟然薅我头发!”
现实就是这样,充满了戏剧性的意外。
当那刻夏自认为这颗子弹能让眼前这只猫消停一会,不要来烦自己时。
他打空了。
当泽欣自信表示有老祖在肯定能帅气化解危难,救自己于水火之时。
后者的高招是薅头发。
“并非有意,只是最快。”
老祖开口了。
意思也很简单。
并非是故意如此,只是相对于抢夺有意识的躯体,没有意识的身体组织更好操控。
例如……那头银白的秀发!
这让泽欣很生气,但现在却没办法又哭又闹。
毕竟眼前还有事情要做。
“那刻夏老师,你难道不应该向我解释一些什么吗?”
叉腰,泽欣对那刻夏的行为表示不满。
但那刻夏没有回答,反倒是看向一旁的空地。
“我打不过这只猫,如果你没什么高见的话,恐怕这次的行程只能为止了。”
“……”
不开玩笑,一点没避讳泽欣的意思。
这也是泽欣第一次见到有人和空气说话。
额……
在旁人眼中,自己应该也经常如此吧?
“那刻夏老师在和谁说话?”
泽欣看不到,毕竟瑟希斯不现身她也没办法。
但老祖不同。
他瞅了一眼飘在那里的女人,淡定自若。
“如你所想。”
“果然是瑟希斯吗?”虽在问,但这并不出乎所料。
“可恶的泰坦!给我挖坑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