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部分是怎么都不听,随时随地给你整出能上新闻的大活。
而更多一部分是言听计从,不让吃就是不让吃!跟军令状一样。
风堇这是要断绝她接下来两月的小鱼干份额啊!
黑暗!邪恶!扭曲!
这只粉彤彤的心终究还是黑了!
“我……”
“我照做就是了嘛,两个月不能吃小鱼干什么的,也太过分了吧。”
嘟嘟囔囔,不情不愿的猫猫很是委屈,但最终还是屈服在了医生大人的特权下。
凑上前,趴在床上的泽欣将屁股一撅。
“来…来吧!”
“不过你轻点,我第三怕打针了!”
“……”
很奇怪,打针要往屁股上扎的共识是怎么来的?
而且她是要抽血啊,抽血……不一定要在屁股上吧?
但算了,这只猫好不容易选择配合,她也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瞄准,发射。
噗!
泽欣还在心中默念。
“不怕不怕,一点也不疼。”
“泽欣你已经是勇敢的战士了,尼卡多利的长矛都见识过了,一个小小的针头,可笑可笑!本喵随便即可……”
然后……
噗呲!
“喵啊(;??????Д????`)~!”
惊叫一声,某人便炸毛了。
一个激灵从耳朵尖哆嗦到脚底板。
泽欣瞪大眼睛,尾巴“啪!”一下就直了。
差点没戳到风堇。
“不……不至于吧。”
侥幸躲过尾巴奇袭的少女张了张嘴,看着眼前被扎了一针便趴在床上躺尸,张着嘴,一副丢了半条命的喵。
心说真的有人这么怕打针吗?
这还只是第三害怕。
第一害怕的是什么?
阿格莱雅吗?
泽欣怕不怕阿格莱雅不清楚,但的确挺怕打针的。
感觉所有人或多或少都怕过吧?
这证明什么?
咱们的小泽大人童心未泯。
不过现在……
躺尸的猫猫画风逐渐灰白,感觉口中即将飘出一个老祖。
然后老祖看一眼没出息的猫,转身又钻了回去。
“咦~!”
至此,惊魂未定的泽欣才竖起耳朵,重新复活。
“粉彤彤!”
清醒第一件事,便是将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