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伊尔老师,你上次偷拿绳结学派新闻社的留影大板(电脑)偷偷登陆某些神秘网站,结果因走时没删干净,导致联欢晚会上绳结学派因播放带有不良情节的祝贺视频而被集体扣学分这件事……?”
绳结学派:“∑(°Д°)啥~!”
“芙尔蔓教授,您致力于将赤陶学子挖出的古董偷换成近代尿壶,导致赤陶学派“古迹社”常年被人称作“尿壶联邦”,使其至今无法抬头这件事……不好吧?”
赤陶学派:“(;??????Д????`)你嘛了个……!”
可以说,泽欣接下来每念一个名字,观众席上就有一个人哆嗦一下。
同是学生群体的氛围也从最开始的茫然,无措,不可置信。
到后面眼珠子都绿了!
那给那刻夏看的,眼角狂跳。
他现在真想冲上去,夺过那本书看看里面有没有自己的名字。
但好在,直至最后,也不知道是泽欣刻意忽略,还是真没有,那上面并没有出现“阿那克萨戈拉斯”这个悠长而伟大(自认为)的名字。
什么你问结果?
结果就是猫猫这边念完后,老师们啥心情不知道,学生炸锅了。
合着整个学校就你们这群老师最能作是吧?!
一板砖扔下去能砸到的没一个是冤枉的!
“我弄死你!”
“造反!造反!我们要造反!”
“树庭已死,赤陶当立,本人两届延毕生,请贤者赴死!”
“这树庭……也该变天了。”
学生们群情激昂,煞有一副“今天就反了它丫”的气势。
“行了!”
眼看现场即将变得不可控,敬拜学派的贤者大声开口,叫停了这场闹剧。
一瞬间,本嘈杂的现场陷入安静。
泽欣也重新将书揣回了怀里。
面对贤者明显投射而来,附有针对性的目光,泽欣也并未退缩,反倒是扬起下巴,叉着腰,上前一步一副“你要如何”的嚣张架势!
虽然她心中其实没什么底,想要依靠黑历史让对方妥协,也基本不可能。
但能多争取一点是一点。
毕竟现在还只是口述,如果泽欣把这本书给出版了。
整个《树庭不得不说的那些事》出来。
保证让树庭的颜面毁于一旦。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