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顶尖谈不上,但也每一科都有可以称得上精通。”
“所以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延毕呀?!”泽欣不能接受,这样的怪物都延毕了,那白厄是怎么毕业的?
她看向白厄。
却见白厄也是张了张嘴,那意思明显是。
别问我,我不知道,我现在觉得我强的可怕,因为我毕业了。
“很简单,因为她太较真,又总是怕这个怕那个。”
“写了答案怕没解题思路被扣分,写了思路怕太简单留下不好印象。”
“写复杂怕老师看的麻烦,想简约又回到了第二个情况。”
“改来改去,顾忌的东西太多,导致结果往往会变得乱七八糟。”
那刻夏的解释一针见血。
就是这个女孩太不自信了,又有些较真。明明很优秀,却又因为想的太多,总是会把一件明明很简单的事情变得过于复杂,导致最后什么都做不好。
就拿这次来说,虽然她准备的东西的确帮到了她们,但同时增加了负担。
其实弊是远大于利的。
但因为泽欣她们都不是普通人,才能将这是弊给抵消。
所以……她生病了,心病。
在这个毛病没得到改正之前,不让她毕业或许是一种保护。
…
“这节课就上到这里,在我说动那些老家伙同意带着火种前往奥赫玛前,你们最好不要再整出诸如“把树庭盘子灭种了”之类的活。”
聊着聊着,他们已经来到了树庭的脚下。
留下一声忠告,一个明显对两位门神不放心的眼神,还有干脆利索的两个字:
“下课。”
转身,那刻夏便要离开。
“等,等等!”
泽欣却叫住了他。
原因?
“那刻夏老师。”
“嗯?”
“我的大地兽。”
那刻夏:“……”
他觉得这丫头话有点密了啊。
多伤感情?
信任呢?情谊呢?师生间的羁绊呢?!
你那一副“我要黑了你小家伙”的眼神几个意思?
我阿那克萨戈拉斯是这样的人吗?!
“没收了。”
“啊~?”
“啊什么。”那刻夏理所当然。
“偷我东西这件事还没和你们算账,你们不会真以为那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