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意识流的感应,更不会根据一个人现有的气息去判定他如今的状态。
但只凭直觉,眼前的盗火行者的确相对于先前要虚弱上一分。
而且…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总觉得眼前这一幕少了点什么东西?”
或许是几次见面盗火行者都给了泽欣很深刻的印象吧,她总觉得眼前的这个盗火行者有点不对。
但不对在哪……
凯文:“武器。”
“嗯?”
老祖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恰似灵光一现,宛若一道惊雷自漆黑的头顶划过。
泽欣,悟了!
“对啊,仪式剑呢?”
她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在她印象中,甚至是前几次见面时,盗火行者手中都握着两把剑。
一把耀如烈阳般的骑士剑,一把形如新月的仪式剑。
这两把剑泽欣印象很深刻,毕竟……
初遇深渊时可没少被这货用双剑合璧秒了。
如今,盗火行者手中只握着一把骑士剑。
那把仪式剑不见了。
“是……巧合?”
他觉得对付自己不需要,所以就没拿出来?
“他对你没有恶意。”
一如既往,老祖还是那个简单的结论。
“想要认证这一点很简单。”
感受到猫猫幽怨的眼神,以及那其中“我们的信任有了裂痕”的蛐蛐,凯文面不改色。
“动手,我想他不会还手。”
这不就是作死吗?!
泽欣心说你这上嘴皮子砰下嘴皮子就给我整了个大的?谁会挨了揍不还手啊?!
而且这方法是很简单,但你就没考虑过猫猫试试就逝世了的可能吗?
感觉很不靠谱,但内心却一如既往相信老祖的喵,决定再信你这个大猪蹄一次。
“那……我试试。”
“但咱可先说好了,如果我挨揍了你得管我,而且作为惩罚未来一星期你都得叫我小泽大人!”
凯文:“……”
已读不回。
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
眼见盗火行者在五步外站稳,不再向前,泽欣也想起,这已经是她与盗火行者的第三次相见了。
这三次,盗火行者好像真的都从未对自己出过手。
本以为是因为她身上没火种。
但今天明明是想要镜子,却又迟迟不动手的表现让泽欣也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