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转悠,一会看看这,一会看看那,闲不下来,甚至还时不时点评一番。
“人子呀,这卧室乱的跟被刨过的猫砂盆一样。”
泽欣:“(〃°ー°)……”
几个意思这是?
嫌弃我?造谣我?我告你诽谤呀~!
不过……
“难道真是我想多了?”
泽欣不敢相信,这一圈下来瑟希斯竟然出奇的老实,除了让泽欣升起把她嘴缝上的念头外,竟然一点出格的事情都没做。
这就奇怪了……而且也不合理啊。
但很快!变故来了!
正在泽欣认为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泰坦之腹时,她发现瑟希斯停在了放置镜子的桌子前。
这让泽欣耳朵一竖。
“哼哼哼~!露出只因脚了吧!狡猾的泰坦!”
泽欣想好了,只要你动,我就出去抓现行的,到那时看你还怎么狡辩。
而情况也在往泽欣预想中发展。
瑟希斯伸出手,一根藤蔓便如手臂般慢伸出,卷住桌上一物拿起。
咣!
“喵喵喵~!让我逮到了吧!你这个坏滴很的泰……”
“……”
“嗯?”
泽欣推开门,本以为抓了个现形。
但……
瑟希斯卷起的根本不是岁月之镜,而是……
天火圣裁?
看着这把饱经风霜的武器,她甚至不免第一次感慨而又沉重的评价。
“吾可以感受到此物那如烈阳般的威力,只是很可惜,损坏至此,哪怕是翁法罗斯最为盛名的铁匠,也绝无修复的可能。”
“只是……”
她停顿了,停顿一瞬后将手中之物放下。
“究竟是何等经天纬地的一战,才可将这等力量磨灭至此?”
回眸,终于,从始至终都没怎么看向泽欣的瑟希斯与之对视了。
与猫猫那愣神和茫然的目光不同,瑟希斯更多的是一份玩味。
“人子,需要吾帮你擦背吗?”
“……”
咣当!
泽欣把门关上了。
“可恶!这泰坦肯定已经知道自己在偷看,竟然还演我!”
猫猫很生气,但……后果一点也不严重。
还软塌塌的。
“算了,反正有老祖在外面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泽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