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泽欣可以理解。
此时带的救世主与泰坦的对话,怎么想也应该是那种高尚的,深远的,严肃的,重大的,可改天换地的话题吧?
结果白厄你这货蹦出来向泰坦发问,就为了吃瓜?!
还是吃泰坦本人的瓜。
都白瞎了瑟希斯酝酿的情绪。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是好事,至少证明瑟希斯最初的确是抱着白厄会问出什么正经问题的心态来的。
且看她的态度,以及那后知后觉稍显破防的表现可以看出。
她也的确是打算回答来着。
由此我们至少可以知道,瑟希斯没什么恶意,至少目前没有。
“所以,你来此到底是为了什么?”
泽欣好奇追问。
但却听瑟希斯的语气却明显带上了恍然。
“哦?听人子这语气,是在怀疑吾来者不善?”
“……”
不是……她咋看出来的?
泽欣心说……我怎么就这么不想和你们这些聪明人说话呢?
而且她一直认为这情况很不合理,聪明人又不是会读心,怎么我一句话你就把我裤衩子啥颜色都看清了?
这合理吗?
心中有着无数小鱼干飞过,泽欣觉得这不合理。
但她嘴上却也不敢造次。
毕竟眼前这泰坦心眼子可不大啊,有仇她是真记。
白厄都已经要延毕至黎明尽头了,自己这要是再刺激几句,不得葫芦娃送爷爷?
所以猫猫很明智的选择稳一手,毕竟……总得有一个回去交差吧?
于是……泽欣瞅了一眼凯文。
“……”
老祖在装酷。
那你装我也装。
双手抱胸,泽欣学着凯文那般,不说话。
用沉默来表达我的抗议!
当然,凯文那是真酷。
泽欣是硬憋。
“哎呀,吾可很少见到有人子用这样的方式来回应一位泰坦的发问。”
“不过汝无需担忧,吾虽不喜那扎格列斯,但心胸也并非狭隘之人。”
“你所担忧之事,并不会发生。”
“……”
泽欣还在装酷。
但她其实很想问。
“那你能给我加学分吗?”
另外关于心胸狭窄这种事情,泽欣巧妙的瞥了一眼。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