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看到楼道里面有一群农学系学生在发疯。
手里还提着锄头,此时正在满世界找人。
“额……”
回头瞅着那刻夏泽脸上逐渐诡异起来的表情,泽欣缩了缩脖子。
“那个……先说好,批评教育后可就不许把猫猫拱出去了哦……”
“……”
“身为追求真理的学者,我想我的确应该反思。”
“反思自己为什么会在某一瞬间,期待你会是个天才。”
谎言并不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那刻夏是终于明白了,眼前这只猫一点不比白厄让人省心,这俩货凑一块没人管那是真能作啊。
……
“唔~倒霉……”
几分钟后,泽欣脑袋上顶着一摞书,此时正站在门口罚站。
垂头丧气,但她却也不敢低头。
别低头,书会掉。
掉了会被那刻夏老师敲板子的。
其实若只是罚站的话,泽欣也不会那么郁闷。
关键是一开始只有白厄一个时,那刻夏还想遵行一下教师的职责。
虽然学生没啥出息,但做错了总是要指正的。
但加上泽欣,瞅着眼前这两位门神……
在某一瞬间,我们竟然在那刻夏脸上看到了“这老师不当也罢!”的意味。
所以这什么意思?
是觉得他们两个已经没救了吗?
实则不然。
那刻夏认为这两位分则各有所长,合则天理难容。
纯粹的心腹大患!
虽然说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的名声本身就不怎么好,但至少还有个大地兽的名号吧?
这要是教导完这两位,不得被大地兽翻白眼?
所以,为了不让自己那本就爆炸的名声再度雪上加霜,他索性让那两个家伙在外面罚站了。
…
这人一旦闲下来,时间就会过的很慢。
“唉唉唉,要倒了要倒了……”
比如此刻。
晃了晃身子,泽欣稳住了差点掉下来的书。
瞅一眼身旁,却见白厄稳如老狗,站在那里脑袋上的书晃都不待晃一下的。
“你这家伙,怎么这么熟练?”
泽欣好奇。
却见白厄单手叉腰:
“熟能生巧罢了。”
“……”
“你还挺自豪的哈。”深知白厄估计是被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