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很怕我?”
撩起发丝的手有所停顿,若某只猫能看到,会发现丽人此刻涣散的瞳孔内也平添了一分落寞。
“诶?”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泽欣很意外,她本想摇头,但又想到阿格莱雅此刻正抓着自己头发,于是只能出声否认。
“没有。”
“我只是有些……不适应。”
“……”
“嗯,我明白。”虽然看不清,但泽欣知道她在点头。
没有再开口,这短暂的交谈也好似到此画上了句号。
她的手法很熟练,却也不知道为何平添一份愚笨。
梳子划过银白的发丝,将乱糟糟的长发捋顺,拉直。
直至那头半鸡窝回归柔顺,她这才停下手中动作。
“如果有一天我做错了什么,就请指责我吧。”
啪嗒!
木梳被放下,丽人静待发丝自指缝滑过,后……
“我会听的,至少……不要是不辞而别。”
“塞法利娅。”
“……”
身后的声音消失了。
泽欣转过身,金发丽人已经离去。
“她刚才…是在担心什么吗?”
重重呼出一口气,快速拿毛巾擦一下湿漉漉的脸蛋,泽欣跟了出去。
当然,这期间还不忘了蛐蛐一句毫无作为的凯文。
“老祖,你一定早就发现了,但你没提醒我。”
“老祖,坏!”
可却听对面答:
“放心吧,她没有察觉。”
“我……”泽欣刚想说,没察觉但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被人听到了也很尴尬呀喂!
但谁成想老祖果断补充。
“另外,那个好感度没错,她很关心你。”
额……
这要怎么回答。
老祖这么正经的说出这种话,她自然明白老祖只是在单纯的告知你详细情况。
但对她这个当事人来说,这种事情怎么想你都应该委婉点说出来吧!
“唉~”
又……不知道多少次被老祖的直球打败了。
走出房间,来到客厅。
厨房有动静。
看来阿格莱雅在准备早餐。
这让泽欣踮起脚尖,悄咪咪摸过去。
扒着门框往里面瞅。
额……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