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泽欣离去的背影,缇宝回头看着白厄,打算教训几句。
“我明白的,缇宝老师。”
白厄羞愧低下头。
“唔……看你这个样子,我们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你了。”
但终归是缇宝心太软,将叉腰的手放下,并在短暂沉默后又一手抚在胸前郑重开口。
“无论小白出于何种原因,我们都相信你的判断。”
“但也请小白可以多从其它方面看一眼飞儿,又或是她现在名字……”
“小泽。”
“我们相信她会是我们的同伴,也相信她是一个温柔的孩子。”
“这一点,阿雅也是这么想的哦。”
“连阿格莱雅……”白厄有些意外,但很快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好像有些偏激。
“抱歉,只是面对强大,却又刻意隐藏身份的人,真的很难想象阿格莱雅会如此轻易选择相信。”
“这还真不是她的风格。”
“所以我们才说,小泽是个温柔的人啊。”摊开一只手,缇宝笑着开口。
“你看,你都把剑顶在她脖子上了,她也没怪你。”
“额……面包除外。”
白厄眼角一跳,心想就算除去面包,她也把我的剑顺走了啊。
不过他也意识到,自己好像低估那场梦在自己心中的份量了,他已经在潜移默化中,被那场梦影响了。
……
“唔……”
热闹的街巷内,并没有多少人光顾的制衣坊今日却格外敞亮。
屋内,金发丽人将金丝穿过如黄金编织的布帛缝隙,缝制出一件件美丽的艺术品。
“嗯?”
美丽的女士翩翩起舞,衣匠是她的伴舞,在飘带舞动下,如同发丝的针线形成道道涟漪将二者围绕。
却在舞步最美的阶段,丽人敏锐察觉不速之客的到来。
“既然要躲起来偷看,也要小心耳朵露出来才是。”
轻笑一声,宛若绿宝石般却又无神的目光扫过窗前竖起的一对毛茸茸耳朵。
很显然,某人先前在偷看,发现被察觉于是急忙缩回脑袋,却忘了衡量竖起耳朵后的身高。
“额……”
“我被发现了?还是她在诈我?”
求助的目光放在一旁的老祖身上,泽欣希望他帮忙看一眼。
“……”
老祖把脑袋扭了过去,没听到。
“渣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