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没这爱好!自是被吓得连连逃窜,直至惊醒。
“额……”
不过伴随惊醒时的紧迫缓慢退去,一股不可抗拒的疲惫与眩晕充斥了她的大脑。
“我这是……”
扶额,摇头,昏沉的意识有些绞痛,茫然与无措的目光扫视四周,刺眼的阳光却使其下意识伸手遮挡天空的烈阳。
“这是什么地方?”
或许是惊魂未定的原因吧,眼前的视野从最初的模糊到清晰的原野有着一个明显的过程。
也让她发现自己苏醒在了一片草地之上。面前有一片湖泊,远处是一望无际的丛林,视野尽头,能隐约看到一座若隐若现,庞大而又复古的城邦。
“有些眼熟……”
“等等,那个雕像…”
她指的是那比城邦更加巨大,撑起黎明的巨人。
“刻法勒。”
“奥赫玛?”
“翁法罗斯…”
“崩铁?!”
这地她熟啊。
翁法罗斯,圣城奥赫玛,受刻法勒庇佑的白昼之城,是黑潮下唯一安全的居所。
额……
对“安全”这一点我持保守的怀疑态度。
“所以…我穿越了?”
回忆一下。
嘶——!脑袋有点疼。
但隐约记得自己穿越前不是在玩崩坏三吗?
做为某永世不沉之舰上走出的旅行者,开拓这条路她早已走到了传奇绳匠的高度。
但奈何哈基米全家桶长草严重,没事的她开了个新号顶着烧鸡刀刀暴击之痛,爆肝到终焉之战,结果莫名被终焉老祖锤爆了。
血压……好像是有点爆炸。
“这还真是…有够闹心的。”
泽欣觉得自己很冤枉。
别人穿越不是抽奖献祭寿命就是撞大运,怎么到我这就爆血压了?
“都怪凯文!”
“对!没错!都怪他!谁让他端着面条撵我来着!”
一口锅先扔出去,正好给某个在梦中追她一整宿的索面老祖煮面用。
想爬起身,却又觉脑袋昏昏沉沉属实不便。
拖着摇摆的身躯来到池边,捧起清澈见底的湖水打算洗把脸冷静一下。
但当疲惫的目光扫过波澜的湖面,通过斑驳倒影看到如今的自己时,泽欣的动作明显一顿。
“诶?”
银灰